林固皱着眉头睡着,她今晚喝得有点多,间或还会稀里糊涂的嘟囔几句不成意思的话。
秦燃吹了口气,想吹起两人间隔处向下塌的布料,布料升起又塌下,林固额头前面的发丝也微微动了下。
“老婆。“秦燃声音很小,很低,轻声叫她:“媳妇儿……林固?”
“你特么……再叫一次?”林固半睁开眼,醉得眼神都不聚焦了。
“媳妇……”
“闷——!”一下实打实肉碰肉的钝响。
秦燃皱眉,抬眼去林固的额头,红了一片。
自己额头也很痛。
“你一个小丫头喝了点酒开始打人了……”
“你叫错了。”
“什么叫错了?”秦燃凑上去,从被套布料里抬手起来,靠近她给她揉额头。
“你应该,叫我林固同志。”
“嗯?”秦燃看向她的眼睛。
“警察叔叔,应该叫我,林固同志,都是叫这位同志,您好,什么什么的……唔……”
秦燃翻身压人,亲住她一直什么什么的念叨的嘴。
秦燃能感觉到林固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