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响,秒被挂。
林固:【你干嘛!我偷拿的手机。】
秦燃忍:【你在哪?地址给我,我来找你。】
林固:【不用,你先去我家,我最迟晚上就回来,么么哒,爱你。】
秦燃气,点了根烟。
【每隔十分钟,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林固没回。
秦燃将车开到林固小区里,一直到黄昏,都坐在车里,没有上楼。
手机还剩百分之二十的电,秦燃充着电,给秦卿见打电话,给他爸妈打电话。
再然后,有点扛不住眼睛的酸涩和脑袋的钝痛,半醒半昧的眯了三十多分钟。
手上握着手机。
天色开始沉的时候,林固给他打了电话。
“我……就是,今天下楼扔垃圾,被卫衍森的人带到了他家的私人医院,他感染了这次流感的病毒,大概是因为前一天晚上,他正好和一堆狐朋狗友吃了一批天价的上好野味。”林固声音有点低,情绪很平,然后道:“你怎么过来的?从封阳?”
秦燃靠向背椅,微微后仰,捂着额头,声音低哑:“从封阳城外的一个乡里,开车。”
“累不累,戴口罩了没?”林固问。
“嗯。”秦燃闭上眼睛:“林固,你是不是要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