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仔仔细细看清楚秦燃的样子,二十六的时候就长得像三十六,长得显老的好处就是现在三十六了看着也没变多少,只是整个人的气质说好听的是更沉稳,说实在话就是闷,至少年轻时候多少还带着点杀气,现在就是一块石头,还有就是他的眉心总是有道折,当警察见到的破事多,都是一些反面教材,自然开心不了多少,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那道折更深了,两边还有一些细纹。
她坐在一张较高的椅子上,秦燃给的外套遮不住她的小腿,脚踩不住地,鞋子便吊在脚尖晃悠。
林固回过神来,弯腰穿鞋。
秦燃沉默地看着她胸前一片白皙。
“你现在一晚上多少?”秦燃突然问。
林固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秦燃什么意思,她仰头,挑着眼尾反问他:“现在?警官还知道我以前?”慢慢坐直身体。
这里不是审讯室,秦燃从桌上拿过烟咬了一根出来点燃,透过晨风和很快透明的烟雾看着她:“林固,我记得你。”
林固喉咙一堵,发出一个单音节:“哦。”
“怎么干这个?”秦燃问。
林固眨了两下眼睛,从椅子上慢慢滑下来,手从外套袖子里钻出来向秦海伸去。
秦燃看着她的动作,于是捏着烟嘴将烟暗灭在烟灰缸,中途便缓了动作,林固不是像她以前一样嫌弃烟味要他灭烟,而是拿过他放在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含着。
秦燃看着她坐回去,从小包里拿出自己黑色小巧的打火机,近乎蓝色的火苗平稳燃烧,烟星燎过。
“你问价格干什么?是也想?”林固压着被误会的火气,冷笑着干脆顺着他的话问。
秦燃叹了口气:“准备在淮南待多久?”
林固鬼迷心窍,谎话说到底:“两三年吧,看情况。”
“明天晚上7点,你到市公安局街对面等我。”秦燃道。
林固心脏又开始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