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隆不依不饶,没有把手收回,嘴角笑意不变,“那不行,不吃我就不走了!”

夏云防备缩缩,他心里压根不想喝那粥,周也什么时候能回来呀?算了,还是让他晚些回来吧!

他无奈接过,只觉得顾祁隆的碗烫手极了,“我会吃,你快走!”夏云再次下道逐客令。

顾祁隆脸上神色一变,他脸色阴郁起来,钩子似的目光直直刮着夏云的脸上,“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别仗着我宠你,夏云!”

闻言,夏云单薄的后背又颤了颤,眼睛垂下,手指指着大门,“你回去吧,今天是中秋,你该多去陪陪你爸爸!”

听见夏云提起自己父亲,顾祁隆的理智终于断了弦,他一手夺过夏云手里的粥碗,剧烈的动作慌洒了米汤。抢夺间,烫得夏云手一缩,虎口处冒出几个水泡。

顾祁隆压根就不管这些,碗被“嘭”的一声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他一手抓住夏云的细腕,将他压在身下。

一抓一压,剧烈的动作牵动夏云的伤口,想被小锤硬生生凿开,疼痛迫使夏云流下了眼泪,他不服输,死死瞪着顾祁隆,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疼。

“顾……顾祁隆,你走开!”

夏云疼得直喘粗气,张口呼吸着,冷汗淌在脸颊上,流得到处都是。

顾祁隆全然不顾,一双眼睛喷着火,厉声,“夏云,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

似是没欣赏够他的痛苦。

他一手钳制住夏云的两只手腕,右手拨开夏云额前的刘海,露出那双清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