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在灯下对视了一眼。周也赶紧将手松开,摸着脑袋,解释道:“我……那个就是,我刚才是想……”

夏云打破了尴尬,笑道:“后面阳台上种了几株芦荟,一会儿用那个擦擦就好了。”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说完,周也立马埋头吃面。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夏云在一旁提醒道:“你慢点吃,不够锅里还有。”

夏云话刚说完,周也已经将最后一根面条吸进了嘴里,还喝完了最后一口汤。他端着碗,起身道:“我吃完了,我去后面摘芦荟。”

看着他落荒而逃地躲进后院,夏云不忍莞尔。

几分钟过去,周也拿着两根芦荟回到餐桌前。此时,夏云碗里的面还没有吃完。

他做到夏云身边,“手给我吧,我给你上药。”

夏云将手伸出,一边吃着碗里剩下的面,一边看着周也手上的动作。

芦荟粘液很快从被剥皮芦荟肉里渗透出来,周也用棉签蘸取了一些粘液,小心地涂在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很认真。

两个少年坐在灯下,靠在白织灯那微弱泛黄的光线,两个小脑袋紧紧依靠在一起。

度过了两天悲惨的周末,周也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将夏云整理的数学笔记看完了,英语和语文简单过了一遍。

虽然还剩六科没有复习,但本着“不行就蒙”的原则,他还是信心满满地走进了考场。

平时清北班的座位已经是一人一座单独坐了,但考虑到考试对于其他班同学的公平性,班上还是将一部分同学分去了阶梯教室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