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陆肖猛地回过神来,眸光璀璨,唇角的笑意却是怎么都压不住了。他发现了夭夭瞧厨房的小动作,也大概猜到了她大概在想些什么,不由有几分无奈,可心头还是软得一塌糊涂。

“不多嘱咐两句吗?像是保重身体,在外面要小心什么的?总不至于就八个字解决了吧。”

他笑嘻嘻地凑到瑾夭旁边,死皮赖脸地缠着,想要听她再说上两句。

瑾夭听得烦了,拿书盖在脸上,靠回躺椅上便当是睡着了。

“怎的这般。”

陆肖明知她是装的,却还是放轻了声音,似是呢喃地埋怨了一句,眸中却藏了宠溺的笑意。

他回屋里取了一件厚实的披风,仔细地给夭夭盖好,将夭夭方才说的那句‘注意安全,早些回来’在嘴边咀嚼了一遍,就更觉得心头烫烫的,浑身熨帖。

陆肖运了轻功,飞身从院子里出去。

瑾夭本只是懒得理他,结果身上盖了披风暖融融的,倒是睡了过去。

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瑾夭去厨房热了点剩饭吃了,见陆肖还没有回来,望着空荡荡的锅底,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她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才又回了屋子,磨墨练了一会儿字。

桌上散落着几分之前看的书,瑾夭随手收拾了,又将之前夹在书里的纸条落了出来。她皱了皱眉,将纸条又塞回书里,不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