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如常,也没有刻意避开,似乎感觉不到胳膊上的疼痛。

陆肖瞬间老实了,冷着脸看着有些狠绝,薄唇被抿到发白,半晌却憋出一句喑哑的话:“你罚吧。”

“很吵。”瑾夭皱眉扔出一句话,伸手扶他趴下,转而去观察他背上那处关键的伤口,见没有受到影响,眉目才稍稍舒展。

这样一来,这伤才算是受得不亏。

方才是她不想影响了那处关键的伤口,所以出手间有所忌惮,再才被伤到。

而且几年把捡狗子的时候,也被不小心咬过。

问题不大。

陆肖没有再出声,只是眼睛迟缓地眨动了一下,眸中透出些许迷茫无措来。

他自小就只被灌输了三件事,训练、任务、受罚。莫说是任务出了什么差错,便是带伤训练,动作也绝不能慢上半分。

哪怕只是刹那的迟缓,也会被压到刑堂挨上几十鞭。

他所有杀人的技巧都是带着血的刑具一遍遍罚出来的,带着倒刺的鞭子每一下都能勾出血肉,再用盐水泼洒,用被烧红的铁板来烫……

刑堂六十七种刑具,他一样样尝遍了。

疼到怕,身体便下意识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