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办公室外面一个窗户的玻璃碎了，肯定是被人砸的。大冬天，玻璃被砸可是很麻烦的事。

宋海城正在屋里打扫地上的碎玻璃，屋里传来好闻的饭菜味道，有人在后厨给宋海城做饭。

海燕和海鹰他俩都曾以为宋海城很快就要飞黄腾达了，没想到宋海城还蜗居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海燕以前跟旅行社们关系很好，常走动，她觉得最破的那个旅行社的门脸都比宋海城现在这个门脸好。

海燕站在门口，看着哥哥，只见海鹰叹了口气，自行推门进去了。

海鹰还是很有勇气的。

海燕跟在哥哥后面进去了，却见宋海城低头打扫着碎玻璃，仅剩的一个小弟电话又来了，他开着免提，海燕也听到小弟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老大，十一号岛邹海少闹起来了！”

宋海城叹了口气，挂掉了电话，抬起头从一堆书后面看谁来了。

他的办公室很小，可是他的书又太多以至于书都没地方摆，只能摞在桌上、地上，即便是瘦小的他在众多书的夹缝中也要十分小心，以免碰倒了书。

办公室里很冷，宋海城搓了搓手，他似乎有几天没好好睡觉了，又似乎营养不良，蜡黄的瘦脸都是倦意。

海鹰看到他这样子，他突然对宋海城的恨意消失了。

这一瞬间他就不恨他了，心中的怒火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怜他。

宋海城看到是海鹰，也并不怎么慌张，只不过他猜出海鹰用同情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这狭小的办公室，同情地看着在扫玻璃的自己，他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你没想到我会这个样子吧。”

海鹰的确是没有想到，他不由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