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先生从拍卖会拍了一副画啊,送回来就让人给挂房间里了啊,我当时在打扫呢,我看见那画好漂亮就夸了两句,滕先生说是你画的,他要天天看着。”
挂房间里了?滕墨北,你真行。
魏蔓珺将一口粥送进嘴里,又差点被呛到,狼狈地咳了两声。
“蔓珺姐,你慢点喝。”青青帮她拍着后背,又给她递了张纸巾。
“没事没事。”魏蔓珺拿着纸巾擦擦嘴,又继续喝粥。
“蔓珺姐……”青青坐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着魏蔓珺。
“怎么了?”
“蔓珺姐,你走了以后滕先生变得好凶……”青青撅撅嘴,又说:“那天滕先生出差回来发现你辞职了,在家里大发雷霆,我在滕家好几年了,也没见过滕先生这个样子……”
魏蔓珺握着喝粥的勺子停了停,垂下眸子又继续将粥往嘴里送。
“后来滕先生经常在家里喝酒,一喝就喝到很晚,还总是一个人坐在草坪那张椅子上发呆,我们都不敢靠近他,感觉他总想要杀人。”青青说着,打了个冷颤。
魏蔓珺看着青青那副惧怕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有这么吓人吗?”
“你不信啊?”青青睁着眼睛,眨巴眨巴,又说:“你不是留了一本菜谱吗,那个菜谱滕先生可宝贝了,整本菜谱拍了照片给新来的厨师,让厨师照着里面的菜来做,自己就把那菜谱放在书房里供着,还特意嘱咐我们,谁也不许动。”
魏蔓珺听着,眸子动了动。
“那个新来的厨师虽然照着你的菜谱做菜,但我看滕先生都不怎么动,每顿都剩好多,就是也没怪那厨师,要是换成以前,估计早被开了。”青青说得有点渴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大半杯,又说:“不过这几天滕先生突然心情就好了,在家都是笑嘻嘻的,昨天还给我们发了奖金,厚厚的一叠啊……”青青说着,双眼眯眯地笑了起来。
“是么……”魏蔓珺喝完最后一口粥,将保温桶盖好,“谢谢,粥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