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快就能解开的纽扣,姜幼安硬是花了好一会儿才解开,等褪下他的外衣,姜幼安才取来桌子上的新衣服。

月牙色如意锦袍,领口和袖袍都绣有流云纹的滚边,还配了条绣有祥云的宽腰带,衣服款式虽看起来简单大方,但细节处却也让姜幼安花费了一番功夫,一针一线都很用心。

他本也适合白色,如今她亲手做的新衣服穿在他身上,清傲当中带着一股优雅的矜贵,如雪般清冷,又夹杂着一股如玉般的温润,这般矛盾的气质竟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在一起。

大概是衣服上的细节处理的好,不是他平日穿的那身白,只衬得他冷,有距离感。

“好看!”姜幼安越看越满意,方才带来的羞涩也都被她抛在脑后。

“心情好些了吗?”

墨扶白一说这个,姜幼安就忍不住看向他的唇……啊……明明就忘记了,还提起干嘛呢?

“还可以!”姜幼安赶紧收回视线,点头。

“嗯。”

“那墨扶白,你早点……”

姜幼安话还没有说完,墨扶白便打断她,“日后莫要连名带姓的喊我,换个称呼。”

“换什么?”

墨扶白没让姜幼安帮他脱衣服,他两手解着衣服上的纽扣,随口说道:“随便。”

确实连名带姓的喊他,也不礼貌,毕竟两个人,比起名义上的夫妻,更像是朋友。

总不能叫夫君?相公吧?

还未喊出来,姜幼安就觉得自己起了鸡皮疙瘩。

肉麻兮兮的。

世子?那显得自己和他之间太过生疏?

扶白?这喊起来也没问题,就是……

“小白?”

墨扶白:“?”

姜幼安的眼睛亮了,“就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