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得重,牙齿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硬物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何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饺子馅里是一枚雕着只小猪的金色硬币。
“妈,都多少年了还往饺子里塞东西,万一我咽下去怎么办。”
话音刚落,徐衍也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里面是和何遇同样款式的硬币。
“讨个吉利,希望你们都能心想事成。”
何敬之接了话茬说:“对对对,干个杯吧,来年一切顺利。”
“哐”的一声,六个玻璃杯碰在了一起,
所有的思念、激动、还有委屈都融在了酒里。
……
两家人分离已经是深夜了。
徐利钦和何敬之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
喝到最后的时候,徐利钦摘下金丝边的眼镜,抹了把眼泪。
“敬之。”徐利钦哽着喉咙,“在国外,很多苦衷,我都不知道找谁说。到今天,我自己都不知道让小衍去追他的赛车梦是爱他还是在害他。”
何遇在旁边听着,心里的酸楚就像洪水猛兽,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眼里慢慢泛起了泪光,被灯明晃晃地照着,格外的疼。
徐衍看她难受,伸手想去摸她的头,没成想何遇往旁边躲了一下,避开了。
他收回手说:“我爸喝多了,别多想。”
越在这种时候越安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