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熙困怏怏的,少女带他离开之后,喜河下起了大雨。

月黑风高夜,索霓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带回了村,此事引起了轩然大波,村民更是闹成了一锅粥。

那些没有追捕到堕妖的村民们对少年的存在,感到异常可疑,纷纷冲到萧扬屋舍,钉耙锄头一径地对准内屋正在处于索霓照料之中的少年,他们厉声问道:“这人你到底从哪儿救来的?”

索霓面不红耳不赤地回嘴:“你们从什么地方发现我,我就是从什么地方发现他的。”

那些人皆是齐齐地愕住,“你干嘛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轻易地把他带回来,万一他是妖怪扮的呢?”

索霓仍旧面不改色地答:“啊,照你这样说,那时候你们干嘛轻易地把我带回来,你们不怕我也是妖怪扮的吗?”

有些人被怼得节节败退,有些不服气:“就在堕妖出没的这个夜晚,你刚好把一个身份未明的人带回村,明显就很巧很可疑不是吗?”

“呵,真是把我逗笑了,”索霓眉心一凝,轻笑出声,捏了捏骆以熙的脸:“你见过有如此萌死人的妖怪吗?你见过堕妖长这样的?传闻之中的堕妖皆是白发碧眸尖耳利爪,但少年是墨发漆目,耳朵和手亦是常人,你把你对堕妖的怨念撒在一个孩子身上你算什么君子?”

那些人:“……qaq”人家只是警惕了些,你要不要那么凶地对人家嘛!

真真扛不住索霓的死亡三连问,村人们只好悻悻而返。

骆以熙就这般被她暂时保住了,接下来的三日时光之中,她不离他左右,帮他擦身洗浴,帮他亲自下堂厨烹饪,帮他敷伤疗愈。

这三日,村中太平无事,萧扬也就任索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