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全世界只剩花未止一个人了,就只为了她活着。
本以为花未止能治愈他,可如今,竟是事与愿违。
半夜三更,郅野突然醒来,整个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他一个人。
窗帘未被拉上,落地窗外的天空无止境的黑,连颗星星都没有,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格外的刺耳,他站在落地窗前,眼睛适应了黑暗,隐隐约约看见些许光影。
他安静的看着窗台,聆听着烦躁的落雨声,就这样,站了不知多久,一包烟被抽的差不多,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烟草味。
他走到墙边那个小空间旁,按开开关,暖色灯光闪闪烁烁,成为室内唯一的光亮。
他笑着,也哭了。
他坐在窗边,凝望着夜空,等待着黎明破晓。
早上七点左右,任千流推门而入,手中拿着早餐,原以为郅野还没醒,看到坐在落地窗边的郅野后,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跳楼呢。
“七哥,你干嘛呢?”任千流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走向他,“别冲动。”
郅野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像看傻子,“滚。”
任千流屁颠屁颠跑到他身边,陪他一起玩深沉,然而掩盖不住逗比体质。
“七哥,你好了?不发疯了吧。”
郅野懒得搭理他。
任千流继续说道:“七哥啊,你可别打我啊,你发起疯来老吓人了,你说,不就是个女人嘛,你瞅瞅你现在都变成啥样了,哪里还有荣七爷的风范啊。”
“不就是个女人。”郅野冷冷地重复着他的话,目光阴沉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