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止跑到角落里,天真无邪单纯无害的表情顿时全无,她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面具,然后将包塞在一块松动的砖头里面。
过了几条小路,走进一个残破的小巷子里,巷子很旧不长,旧的墙皮都脱落了,尽头没有路,花未止翻墙过去。
一扇铁门浮现在四下无人的荒野,门上的锁链生了锈,里面院里一片荒废,野草生的狂野嚣张。
她推门而入。
“我就知道你会来。”一个将头发染成白色的少年从内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正在燃着的烟,烟雾成缕,散入空气,烟灰掉在青石台阶上,有些突兀。
少年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蓝色牛仔裤上刮了好几个洞,是后来戳出来的,白色卫衣洗的发黄,虽然破,但还挺干净,就像他这张俊秀无比的脸一样干净。
花未止径自走进内室,内里的装潢与外面的破旧形成鲜明的对比,简直是贫民窟里的神明殿。
单单是头顶上的一盏奢华的水晶灯就价值不菲,何况里的一桌一椅以及这大理石瓷砖上挂着的油画了。
“品味不错。”花未止看着挂在墙上的画:“这幅画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白发少年灭了烟,走过去,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你猜。”
花未止莞尔:“十万一千七。”
白发少年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
她道:“你猜。”
面具挡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少年看不出她笑得多美,但露出的那双杏眼,足矣让人着迷。
“你还会笑。”白发少年啧啧了两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叼在唇边。
“抽烟吗?”他问,手里的打火机已经打出了火,点燃了唇边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