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狸中毒的时候,郅朵朵被砸伤的时候,夏染被泼硫酸的时候,华略出车祸失去孩子的时候,比她疼一千倍一万倍。
这点痛,算得了什么呢。
根本什么都不算!
“我的腿……封浪,救我……救我……”于倾城瘫坐在地上,伸手抓着良封浪的裤角。
花与再次举起了枪,对准她的眉心,脸色如霜,像是失去控制的恶兽,想褪去所有的温柔皮囊,将她一口一口的咬碎。
郅中雪握住她的手,将她手里的枪拿过:“未止,别脏了手。”
花与扣动扳机,子弹打进了她的另一条腿上。
“啊!!”
偌大的院子,只剩于倾城的惨叫声。
花与松开握着枪的手,没再理会她,望向白潋秋,对压着她的周勤和齐阳说:“把她带到海城,交给华瑾川和大哥。”
齐阳和周勤点头,压着白潋秋离开。
“等等。”花与喊住他们,走向白潋秋:“顾熏,药呢?”
顾熏递给她一瓶药水,花与接过,交给齐阳和周勤:“先给她灌下去。”
白潋秋挣扎着,怒吼道:“放开我!你们,你们要给我喝什么——唔!”
花与盯着她,抬手捂住她的嘴吧,逼她咽下去。
“咳咳!”白潋秋一边咳嗽着一边被拖着往车子的方向走,双腿已经麻木,手臂也没有力气,意识也在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