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超出了皮沫的认知,一时间她竟不知所措了。
而祁国新国君对她的好,也超出了皮沫的理解范畴。明明是初相识,他却仿佛早已对她了如指掌,望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热烈的情感,对她视若珍宝。
熟悉的感觉越发强烈,皮沫不禁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他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眸:“一个在你身后看了你很久的人。”
脑中嗡鸣阵阵,如有擂鼓,胸口处突然被火灼烧般的疼痛,呼吸都困难了起来。皮沫不知是该抱头还是抚胸,难受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眼前男子的目光由深情变为了惊恐,冲她大声呼喊着什么。脑中的嗡鸣声太大,吵得皮沫都听不见他的声音,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可看嘴型,却并不是“净甡”二字。
“皮皮!”
皮,皮?
“大……师弟……”恍惚间,她听到自己吐出了这三个字。
魂魄抽离了躯体,皮沫飘在高空中往下看,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换了个地方躺着,嘴唇发紫,了无生气。
那年轻的祁国君王紧紧抱着她的身体,竟是满脸泪水。他抬头看向身旁之人,哭泣哀求着:“求你,救她,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