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沫转过身想离开巷子,然而脚却一软:“嘶!”

刚才撞那一下实在是撞得太狠了,一时间竟然使不上劲,一动就疼的要命。

连撞带蹭的,小腿前端火辣辣的疼,裤子黏在上面,指定是刮破肉了。

邝琴师搀住了她差点摔倒的身躯,眉头微拧:“很严重?”

皮沫站直了身子,摆手道:“没事没事,问题不大。”

“可需要帮忙?”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她轻轻揉了揉,然后一只脚蹦跶着就往前走,一蹦一跳的,像只顽强的小兔子。

本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琴师,没想到竟然还有一身绝佳的武功,她可不想和这种奇怪的人有任何牵扯。

邝琴师默默地望了她片刻,走过去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又是几个轻轻跳跃,将她送回了房门口。

皮沫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邝琴师放下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早点离开吧。”然后就转身离去。

虽然撞到了骨头,但是没有什么大碍,刮破了点皮肉,青了一大片,一直作痛,休息休息却并不影响走路。又等了一个晚上,猫爷也没有回来,皮沫失望的收拾起东西,骤然发现一个问题——她的荷包不见了。

昨天一天没出门,都是叫伙计点的饭菜,房钱和饭钱自然都是记在账上,她也没有用到钱的地方,再加上担心猫爷,一直都没发现荷包不见了。现下细细想来,定是那日,那个小乞丐撞她时顺手偷走了。

“小杂种!”皮沫咒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