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姓伯。”郁桀在她耳边说。

“你这是想要补偿我不成?”

郁桀一顿:“不是。”

“我入赘给你,是你娶了我,我们的孩子自然要跟你姓。”

皮沫推开他:“不必了,我们不会有孩子的。”

这可是未卜先知的大实话。

“会有的。”郁桀完全不当真,呵呵笑道。

近来皮沫总觉得浑身无力,倒也不是真的毫无力气,就是力气小到竟然连桌子都拍不碎了,就像个柔弱无骨的娇弱女子一样。

她变得不正常了。

皮沫抱着宠物猫叹了口气:“皮皮呀,你主人我成废物了,你一一定要保护好我。”

皮皮喵呜叫了一声,像在回应。

隔日晚上就寝的时候,郁桀例行来看她,皮沫例行赶他出去,这次郁桀却没有乖乖听话。

皮沫看也不看他一眼,钻进被窝:“滚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宠物猫皮皮趴在她身边,来回摆了摆尾巴。

郁桀走到床边,声音淡淡:“今晚一起睡。”

他想要坐到床上。领地被侵占,皮皮突然就炸了毛,冲郁桀低低嘶吼了一声,危险的盯着他。

郁桀皱了皱眉。她与这只猫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与自己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