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胭没去打搅他,径直回屋休息。
或许下午和分公司几位下属谈事儿,太耗心神,躺在被窝里没过一会儿,阮胭就陷入沉睡。
电话是凌晨那会儿响的,只响了一下,便挂了。
但是纽约几年,养成她睡眠极轻的习惯。
尽管是在睡梦中,阮胭还是察觉到异样,迷迷糊糊的顺着电话铃响的方向,下意识的捞起手机,闭眼接通。
她嗓子闷闷的,“喂?”
那边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睡着了?”
阮胭轻轻的嗯,眼睫轻眨几下,脑海里慢慢反应过来这是谁。
她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似乎还听到窗户外面的大风刮门帘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儿啊。”
“外面。”
“还在杭州?”
“你猜猜。”
“我好困,猜不出来。”
他也没说到底在哪里,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跟没办法一样。
“要下雨了。”
阮胭又嗯了声,困的不想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