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胭歪过头,问道,“所以,需要我谢谢您吗,徐阿姨?”
“这就免了,上个月的加班费给我补上就行。”
“不是,你怎么比我还财迷?”
“我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当初在纽约,你不也是这样压榨约翰。”
阮胭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立绅士的往她前面站了站,背影遮住大太阳。
他说,“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对了,我记得外婆生日快到了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过几天我就回去,顺便去分公司视察。”
当初在纽约,徐立送她回家的次数不少,老太太有时候就会留他下来吃饭。所以一来二去,徐立和老太太也蛮熟。
有时候老太太还会旁敲侧击的给徐立打电话,询问她的各种情感状况。
后来问的多了,老太太就跟猜出来什么似的,也不打听,反而开始张罗着她去相亲。
江橙有次无意和老太太提起她和那个澳洲留学的博士不怎么愉快的相亲经历。自那之后,老太太似乎挺自责,这一年没再说过相亲的事。
两人没说多久,司机开车过来,停在路边。
徐立先过去,上副驾驶,进去待了半分钟,迟迟没见上来。
往窗外一望,瞧见她弯腰捡起飘落在地上的一条丝巾,正准备还给刚从这儿经过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