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些心思,该收的收一收,要是做什么欠妥当的事,我可不保你。”
伍宛白撅着嘴, 作势要去打他的肩膀,“砚池哥,你到底和谁站一起。”
傅砚池一把躲开,往后看了看玻璃窗里面的江橙,才又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痞痞的笑,“谁也不站,我只认理。”
“其实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告诉她,我们两家的婚约早没了。”
“嗯。”
“你说,陆姨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吗?”伍宛白问傅砚池。
“不同意又能怎么着,你觉得陆姨能管得住矜哥儿?”
“管不着。”
“那不就得了”,傅砚池眯了眯眼,“而且矜爷这性子,你觉得会让阮妹妹受委屈?”
伍宛白低着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我是不是不应该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为什么他就看不上我。”
“那倒没有”,傅砚池拍了拍小姑娘的肩,“感情这东西,你当是选秀,非要列出来个一二三四,挑一个条件最好的。有时候,就是一种感觉,你觉得吧,似乎就是这个人。”
“所以这不是谁好不好的问题。”
“嗯,我知道”,伍宛白看向傅砚池,“算了,不说这个。改天你见到矜北哥,帮我跟他说声谢吧。”
“什么,要说什么,自己朝他说去。”
“我就不去了吧,也没什么,不就前些天我三叔家里那块地皮吗。”
“行,帮你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