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气大,我推不开。”
“是吗?”
“嗯。
“那你刚才怎么湿……”
阮胭终于崩不住了,抬手捶他的胸膛,嗔骂他,“陆矜北,你要不要脸。”
“你恼羞成怒做什么,正常生理反应,不是吗。”
他顺手裹住她的掌心,轻轻啄吻,双腿挤进她腰间,看着她红成石榴血的耳骨,浑话张嘴就来。
“感觉到我了吗?”
阮胭红了半张脸,瞪他一眼,“你……”
“我怎样”
“五年过去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不经逗。”
“流氓。”
因为低头的动作,细长又白皙的脖颈被他收入眼底,后面印着大片大片还未消退的吻痕,直至背部中间。
方才在会所留下的印记。
陆矜北的眸子暗了下,一把扛着人往卧室走。
他不想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