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静的很, 就连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清。
阮胭看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的醉的难受,只是刚抬起手拉他的胳膊, 却被他顺着这股力道拽入怀里, 两人又一起跌进松软的沙发里。
男人的背部遮挡住头顶的大片光亮,他的头压下来, 靠近她的唇。
或许因为喝了酒,他的黑眸亮的的让人发着颤。
怕他要亲她,阮胭往边上躲了躲,一双手又去推他的胸膛, 试着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陆矜北,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他没说话,却因为没亲到她的唇, 开始亲她的细白后颈。痒痒的。
因为出来的急, 她胡乱套了件长裙,又只在外面穿了件西装外套, 匆忙打车过来。而又因为方才侧身的动作,更加方便他的动作。
密密麻麻的亲吻落满后颈, 凸出的蝴蝶谷,还在继续往下。
许是嫌她的长裙碍事,男人还一把从肩头扯到腰际。
背部的大片肌肤猛的接触到空气中的冷空气, 她才意识到身边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这具身体五年没被开发过, 实在太过敏感,他稍微一动作,独熟他的记忆席卷而来,逐渐淹没她的神智。
不由得, 她的指尖也发颤,触进他的发里,连带声音也抖的厉害,试着阻止他。
“陆矜北,你别这样。”
他压根不听,很重的咬了下她那块骨头背部突出来的那块骨头。
阮胭不由得轻嘶,抓着男人胸前白衬衫的手指紧了紧,去掐他,“你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