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公司里有什么急事?”
“嗯”,徐立说,“刚才陆总秘书给我回电话了,说陆总明天要去杭州出趟差,估计一两周回不来。”
阮胭眉头皱了下,放下酒杯,神色肃了几分。
“欢瑞打算什么时候与华策签约。”
“内部消息,据说是下周。”
“下周,那是不能再等了”,阮胭想了片刻,“他,现在在上海,能查到下榻的酒店吗?”
“谁?”徐立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不知道为什么,时隔五年,叫一声他的名字,对阮胭来说,都有点艰难。
她闭了闭眼,换了个称呼,“陆总。”
“哦”,徐立叹了口气,“其实他们那边发了地址过来。”
阮胭握着手机,沉默两秒。
徐立又说,“我分析了下,他秘书告诉我这位最近无法抵京,紧接着就把上海的地址发了过来,我很难不把两者联想到一起,其实这位想见你。”
“你上次跟我说的可是校友,仅此而已。”
两人要没点儿什么,徐立不信。
阮胭想起陈之南,拢了拢风吹乱的头发,“即使之前有过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地址发我手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