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我白期待一晚上】
阮胭想起在宴会上,两人互相打招呼,她礼节性的伸手,他淡漠点头,之后再无交集。
与陌生人没两样。
其实这样也好,本来就该如此。
她回江橙,【过去了】
对话框里一会儿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一会儿又没有。
阮胭放下手机,没再看。
拽下身上被雨水淋湿的裙子,光脚踩在地板上,衣服落了一地,进了浴室。
滚烫水流冲刷过茭白曼妙的身体曲线,冷风拂过的身体,才逐渐回暖。
从浴缸出来后,阮胭抬手抹了把模糊镜面,细白指尖停在上面。
清棱棱的眼望向里面的自己。
全身干巴巴的,该有肉的地方没肉,的确与他前凸后翘的女秘书不能比。
想到这儿,她低头垂了垂眸子。
回国前,也不是没幻想过两人遇到的场景。
甚至还梦到过,他质问自己,当年为什么走的干脆,然后抱着自己说终于回来了。
但幻想就是幻想,它是虚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