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夜宿醉后,脑子昏沉的厉害,昨晚做了什么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持续了一夜的通话记录,安静的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5
十二月份,将近年末,远在苍城的老太太给阮胭致电,催促她去解决人生大事。
“胭胭,你看到我发给你的照片了吗?”
彼时,她和徐立在办公室谈事。
看了眼徐立,阮胭走到落地窗边,脖子往后仰了仰,揉着发酸的脊椎,这才问。
“看到了,怎么了。”
“也没什么”,老太太说,“我也看了照片,长的挺俊的,他人现在在澳洲读博。”
“老家也是咱们这地的,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一直读书读到现在。”
阮胭坐在落地窗边上的沙发上,“所以您打的什么主意?”
“嗳,你这丫头,非得让我说的明明白白是不是,我是让你去见见。”老太太扯着嗓子,一口定音。
话筒的音量不低,徐立自然听见,看热闹不嫌事大。
阮胭没理他,搪塞道,“老太太,我忙。”
“你忙什么,工作少做一天就能处理完吗?”外婆振振有词,“你现在马上都二十五了,还真准备等到三十岁才开始打算。”
“反正我都答应人家了,你不去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