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怎么都永远学不会呢。”
……
也不知到了凌晨几点,阮胭累的手指都抬不开。
陆矜北白皙指骨伸进被子下面,套了件睡裙过去,从床上起身时,望见她眉头的皱痕,抬手给抚平。
这才捡起地方的衣服,和一团团的卫生纸。
拿着打火机,烟盒去了阳台。
他很确定,阮胭听到了订婚戒指掉落的声音。
那一秒的她,不是无动于衷,而是情绪极其波动,不然不会反常的主动。
接连抽了几根烟后,他眸子愈发清明,阖上阳台的玻璃门后,给傅砚池打了个电话。
“伍家投进去的三十个亿,尽快抽出来吧,明天我回京,约上银行行长吃个饭。”
他一句话,使得傅砚池的瞌睡虫全跑没了。
“不是,矜哥,事情不是都办好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准备接伍家的这笔资金了?”
“你和宛白不是下个月订婚吗,这个节骨眼上,我别告诉我,只是这么简单。”
陆矜北说,“字面意思。”
订婚的事,他想往后缓一缓。
“……”
傅砚池接着说,“那个银行行长上面可是王家的人啊,他能同意贷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