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软弱,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处理。
“姜子鹏呢,他现在在哪儿?”
江橙叹口气,“在那伙人手里,他们拿不到钱,不会放人。”
阮胭很轻的哦了声,“让他继续待着吧。”
左右也死不了。
外婆晕倒这事,还要怪在姜子鹏这个不成器的混账上面。
阮胭本以为这个表弟,也就是随了母亲的性子,花钱大手大脚,再加上前年舅舅舅母离婚,给他带来的冲击不小。
有时候他给自己要钱,一回两回,也就过去了。
但却没想到,姜子鹏才十八,就敢碰高利贷这种东西,硬生生被别人坑的套进去二十万。
他手里当然没钱,也不住学校,自个躲的远远的,以为能万事大吉。
不料对方直接闹到家里去,老太太一听他欠了二十多万,当场气的没缓过来,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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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医院,楼道里异常安静,路灯映在白杨树上,树影婆娑。
病房在五层,阮胭进去时,老太太还睡着,身体上插着五颜六色的管子,旁边的心跳仪发着滴滴的音。
江橙把她往旁边的空病床上推,“胭脂,你刚下飞机,要不先睡会儿,这里我看着,外婆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奔波一路,憔悴上脸,一张脸的惨白要命。
阮胭强撑站起来,“我去把费用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