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欢快的甩着尾巴转圈,还朝楼上叫了一声。
楼上有什么吗?
阮胭跟着抬头,火光映入她的眸子,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矗立在暗光中。
陆矜北一只手搭在阳台上,正低头往下看。
那双眼,轻而易举的看穿她的窘迫,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不过几秒的功夫,他下楼,呵斥了一顿阿拉斯加,从他口中夺出来胸衣。
细细的肩带下面,一排牙印。
他一只手递过来,深凹的眼里染着笑。
“给。”
阮胭窘的差点说不上话,从他手中抽走自己的胸衣,转头就往屋里走,实在太尴尬了,长这么大,她的贴身衣物就没被异性动过。
早知道会这样,她宁愿不洗澡,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阮胭恨不得全然忘记刚才的事情,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股子强硬的力道拽了回来。
他磕了磕烟灰,“我话还没说完,跑那么急做什么?”
阮胭竭力想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点,就当刚才什么什么也没发生,转过头看他:
“什么,你说。”
他目光轻佻的穿过松松垮垮的吊带裙,凑到阮胭耳边,痞里痞气道:
“旺财刚才给你咬坏了,改明儿我赔你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