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懒散的声音倏然在阮胭头顶响起,差点吓她一大跳。
阮胭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就想洗掉晾干再给他放回去,没想到会被捉个正着。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陆矜北似乎只是那么一问,很快转了话头,“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怎么了?”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看来早已忘记自己右手被烫过的事实。
陆矜北没说话,直接自己上手,从盛着清水的盆子里,捞起她的。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自己的指尖,就像被电着了一般,酥酥麻麻的,阮胭往回缩了缩。
他低头看着已经养好的指尖,“别乱动,我检查检查好没好。”
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亏他还记得,阮胭颇不自然的说:
“已经好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嗯。”
陆矜北看完后,松开她的手,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盯了下盆里的衣服,问道:
“衣架在哪儿,我去晾。”
“在浴室,我去拿。”
他接过衣架,一件一件挂上晾衣绳,阮胭见到自己的的衣服,与他的混杂在一起,就像自己与他有了交集一般。
吃过晚饭,阮胭监视外婆喝完药,又去厨房洗干净锅碗瓢盆,这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