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胭皮肤薄,平时稍微磕着碰着,都要疼一会儿,就更别说被烫破一层皮,还起了小燎泡。
他的手指刚挨上她烫着的地方,阮胭就疼的差点掉出眼泪,她仰着头往上看,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刚涂了一只手指,陆矜北就扔了手里的牙膏,“你站这儿别动,我出去一趟。”
“嗯。”
话虽是这么说,阮胭知道,他是没耐心了。
老太太提着黄澄澄的油条回来的时候,阮胭正自己挤牙膏,往指尖上涂,疼的她咬着自己的舌头好几回。
一听见拐杖声,阮胭立马把手伸到背后。
“外婆,你回来了。”
老太太放下油条,哼了声:“藏什么呢,我都看见了。”
“你说说你到底会干什么?”
她回屋翻出烫伤膏,给阮胭一点点涂抹在指尖上。
“老太太?”
“忙着呢,别喊我。”
“你生气了。”
“疼的又不是我,我生什么气。”
“你心疼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