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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矜北找刘老师有事,他没待多久,刘老师从外面回来,阮胭带着小黄毛继续复习,把知识掰碎当成故事一点点的讲,小黄毛听的有意思,越听越认真。
这节课结束,已经快十点,陆矜北还在。 〔殪崋〕
阮胭听到刘老师让他有空给家里回电话,他妈妈很担心他。
陆矜北说:“您同意的,您给我妈打回去。”
刘老师见阮胭出来,没接陆矜北的话茬,但明显不同意他这话,白了他一眼,之后给阮胭拿了水果酸奶,让她带回去。
阮胭与小黄毛说了再见,从办公室离开。
刘老师朝陆矜北说,“做家长的,哪会真生自己的孩子气,你也要体量体量你妈,她强势惯了,突然出来你这么一个随心所欲不服管教的主儿,肯定接受不了。”
陆矜北从烟盒里敲了根烟,咬在嘴里,却没抽,“刘姨,我们家的事你不懂。”
“行行行,我不掺和”,刘老师见他目光望向窗外,阮胭刚走到靠近大门的槐树底下,紫色针织衫的少女身段娇好,清纯秀气,她呀了声,警告道,“你可别打这姑娘的主意,人家是好学生,年年拿国奖。”
“知道”,他咬着烟,眼神又懒又痞,不知在回答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阮胭一直觉得背后有道目光,一回头,和四楼窗户前的那双眼对上,他咬着烟,笑的痞里痞气,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病态的白。
阮胭就跟有感应似的,那晚的烟味仿佛席卷而来,从胸腔到喉咙,无一例外。
在树下咳红了眼。
第7章 “好学生也抽烟吗”
周一下午,阮胭叫上江橙一起去上课,蒋西柚窝在床上睡觉,一动不动没有要去的样子,也不吱声用不用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