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次次年级第一的学霸,优异到常人只能望其项背的地步,还没高考就已经确定了要保送q大。
可是后来突然就没什么消息,也不知道是退学了还是怎样。
“她经常来天台上背书。”傅清深哑着声线道,“她上楼的时候太无聊,数清楚台阶有十八级,下楼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又数了数……”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言甜蓦然间手脚有些冰凉。
不可以数台阶?
可她刚刚上来的时候,就无意识地数了数。
那岂不是打破忌讳了……?
她干涩地追问:“什么?”
傅清深:“发现少了一级。”
他把嗓音压得很低,哑哑的,又带着天然的磁性,恍若午夜电台里讲述鬼故事的dj,把氛围渲染得恰到好处。
漫不经心地掀眼看过,更让凉薄如水的月色渗入眼底,没什么烟火气:“她还在奇怪,却发现脚上一凉,最后一级台阶上出现一只骨白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陈苏就消失了。”他淡淡说完。
……
她的心跳声蓦然加重。
将近午夜的风冰冰凉凉,扑过手臂,带起一阵渗人的浮感。
这时候,楼梯间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