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言甜也不得不承认,傅清深的眼光绝好。
言甜换完衣服走出去,还是引起了一阵惊叹。
关关第一个迎上来,差点飙出一句卧槽来,顾忌着有摄影机在拍,关关忙自动消音了,“也太好看了吧!还要不要我们活!”
组内有个头发自然卷的妹子,外号小刺猬的,也眼泪汪汪地捂着胸口:“这对于我们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呀……”
“嘘。”言甜故作严肃,看了看表,“距离正式演出还有20个小时,赶紧练习。”
练习到深夜,众人才原地解散。
言甜照旧最后一个走。
她关掉练习室的灯出来,却看见隔壁练习室也正好有人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跟随他的摄影师打了个手势:“李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李之然道一声辛苦,送走了摄影师。
他下意识地回眼看过来,正好对上言甜的视线。
言甜避不开,只好打了个招呼:“李老师,您还在这。”
李之然放慢了脚步,等她并肩,才嗯了一声:“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他来大陆发展很久了很多年,说话没什么台湾腔,很标准的普通话。
走出录制大楼时,就没有了无处不在的镜头。
李之然放松了些,问:“那天晚上陪在傅清深身边的,是你吗?”
傅清深和李之然并不熟悉,之前有过交集也不过是因为偶然同上一档节目罢了,两人交情淡淡,在游轮的那晚,两人自然也没有寒暄。
言甜没有想到,李之然竟然注意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