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甜把他当空气,理都不理。
“以后就住我那里?”傅清深问。
“不去。”言甜放下手机,冷声,“我待会就回训练营基地。
傅清深微微蹙眉:“你不需要住在基地宿舍里,每天的节目录制结束后,我让人接你回我那里住。”
以他说话的份量,这种小事当然不足挂齿。
跟导演提一嘴儿就是了。
节目组根本不敢驳回。
言甜微微一顿,唇线轻抿,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
她抬眼看来,眼底尽是固执的神色:“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件物品。”
她微哂:“不是你想摆在哪里,我就会老老实实待在那里。”
傅清深总是这样。
很少过问她的意见,他潜意识里就一直认为,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他认为对她好的事,自作主张就做了。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学不会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她扶着墙单脚站起来,尽量不碰到伤口。
尽管单脚蹦跳有点狼狈,但她依旧挺直着脊梁,目不斜视地路过他的身边。
“接下来的工作,我不需要你对我有特殊的照顾,医药费我会转回到你账上。”她说话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傅老师,麻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