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音行刚好在招收新的练习生,新人扎堆,都打扮得如花团锦簇, 叽叽喳喳的,听着就碍事儿。
傅清深来得不巧, 偏生就赶上了这趟电梯。
新人们看见是他,笑闹声一下子停了, 大气都不敢出, 低头作鸵鸟状。
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熏得傅清深不断蹙眉。
新人们从电梯镜子里觑见他的脸色,更是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好不容易电梯升到30层, 闲杂人等下了电梯,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没了,空气顿时清新了不少。
电梯门还没完全关上,那群闲杂人就迫不及待地讨论开来,音量还不小, 直往傅清深的耳朵里钻——
“傅老师的脸色好可怕……”
“我都快吓哭了!”
“谁说不是呢, 我差点当场去世。”
“我第一次知道升上30楼,原来要花这么长时间。”
“电梯里的时间好漫长……”
还有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傅清深:“……”
他看看电梯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必须得承认, 自己的表情是寡淡了些, 但也不至于能把人吓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