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傅清深还以为她不过是闹闹脾气,用分手游戏来调节生活的枯燥无聊。
傅清深尾音有些低叹:“玩够了,就回到我身边。”
言甜轻轻一笑,面色嫣然。
说出来的话却是冷落无情:“不可能。”
他微微一愣,烟灰沉落,奶白色烟雾中,他的眼瞳阒黑不见底。
“如果你是因为房间里那支口红想分手,我可以解释。”傅清深那天晚上就看到了垃圾桶里被丢掉的纪梵希口红,那不过是陈怡可见不得人的伎俩。
他慢慢地说:“是姜铉把陈怡可带过来,我把她轰走了。”
言甜撩了下头发,一笑:“不是因为这个。”
傅清深晦涩的瞳眸里情绪寥寥。
“你看,多么可悲,你现在还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想分手。”言甜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的想法从来都不能重合,你不懂我,我也不懂你。”
她倨傲地扬起脸:“我过够这种猜来猜去的生活了。”
“从高中时候,我就追着你跑,尽管你从来没有为我停下脚步,但我那时候傻,我心甘情愿。”言甜说,“因为何晶晶的事,我跟你提分手,你如果爱我,为什么那时候不解释不挽回?”
她有些讽刺地笑了:“那时候都不挽回,现在你又何必做出这副情深义重的惺惺之态?”
爱情本应该是平等的。
不应该是他永远高高在上。
而她永远仰视,追逐,迁就,做他心情的玩物。
他工作忙,她就该自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