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甜到来,他好像是高兴,又好像是不高兴。
他的情绪总是藏得很深,她努力猜过,却总是无功而返。
言甜夹了一筷子芋儿鸡,被辣油一呛,咳嗽起来。
傅清深倒了杯水给她,说:“慢点吃。”
他戴着黑色的鸭舌帽,眼睛不似以往般明亮,眼尾带过三四分疲倦。
“怎么突然过来了?”傅清深哑声问。
言甜咽下口中的水,把水杯放回桌子上,没有说话。
她听不太懂傅清深的意思。
这到底是一句随口的询问,还是一句嫌她任性的指责。
“我最近的戏很满。”一根香烟燃尽了,他漫不经心地碾灭,把烟蒂扔进玛瑙原石烟灰缸里,“让蔡季带你去玩儿。”
言甜低下头,微微一笑:“我住哪里?”
“隔壁的酒店还有空房,我让蔡季给你订了。”傅清深说,“你的行李,蔡季已经帮你搬过去了,别住我那儿,不方便。”
不方便……
言甜呼吸一滞,眼前浮现桌腿底下,那只没用过几次的纪梵希口红。
是啊,不方便。
她拿过包,站起来走出去,神色有些破碎:“我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