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晚会主持节目。
她连续两年拿奖学金。
她突然又有了个男朋友。
……
他很快垂下眼睫,清朗的下颌线蹦得紧紧。他借了个火,点燃香烟,红点一亮一亮地跳跃。
良久之后,他问:“他呢?”
言甜又是茫然。
这一次却不用傅清深再解释,她登时明白过来了。
……他以为言多多是她的孩子。
言甜沉默几秒,在分分秒秒的时间流逝中,胃腹底部的柠檬茶化而为枪药,烧得她脾气急飞。脾气一上来,她翻脸便摆出冷冰冰的姿态,压抑着回答:“关你屁事。”
傅清深同样冷冰冰,看着她。
“你有这个资格问我?”攻击性被激起,她没心思考虑那么多,眼尾一抬,蛇蝎般绝美,“劳烦你看清楚自己的底牌,你不过是前任的身份。”
早就成为历史了。
更何况,言多多是假,何晶晶可是真。
傅清深压抑着沉郁怒意,红色的烟点跳跃的频率变高。
紧闭的房门忽然从外被扣响,ko急躁的声音随之而来,他一急,汉语便又变得半生不熟起来,带着浓浓的战斗民族口音,“深哥,你们可以暂停一下吗?我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射,但这里有人命需要挽救一下……”
隐约还有云朵忍痛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