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活动了下身子,雷一诺眼中满是惊讶:“这是何药?效果竟然这样好!”
见到这一幕,就连宫羽都有些好奇是什么药了。
凌月牙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这就是普通的疗伤药,只不过我加了点东西而已。”
拿起筷子,凌月牙继续吃着饭菜。
诸葛正清眼底闪过一抹赞叹,迟疑着开口道:“主母,这药……”
“你想要把我这药拿到军中?”凌月牙很轻易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诸葛正清也没有否认,微微颔首:“不知道主母可同意?”
“可以。”凌月牙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最初研制这个药的时候也是这样打算的,不过后来一直没有时间跟宫羽说。
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也好,免得日后会忘记。
此时,屋内只有付清还对凌月牙不服气,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阴沉着脸。
凌月牙慵懒地扫了眼付清,淡然地开口道:“我这个人呢,其他的都好说,就是脾气不太好,见不得别人对我使脸色。”
几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眼付清,后者依旧我行我素。
“那你想怎么做?”宫羽很配合的询问了一句。
凌月牙拿起杯子,放在手里把玩着:“我也不知道,不过对我不敬也就相当于对你不敬,这种人留着也没用……”
话音刚落,凌月牙手里的酒杯瞬间化为粉末。
见凌月牙周身环绕着骇人的气势,屋内几人都惊讶的看向她,只有宫羽眼底闪烁着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