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了,不枉我因为你险些丧命了。”凌月牙坐在床边,脸色依旧苍白。
“你还好意思说?”宫羽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我让你来是救人的,结果反倒是你需要人救。”
宫羽将药递到凌月牙面前:“喝吧,等下自己把蜜饯吃了。”
接过药碗和蜜饯,凌月牙动作利落地喝了药。
“这能怪我吗?我还不是被你带过来的。”凌月牙吃着蜜饯,语气不也好太冲。
毕竟吃人嘴短,凌月牙虽有不满,却还是忍了。
宫羽伸手捏了捏凌月牙的鼻子:“我带你来,我让你染病了吗?你怎么好的不听呢?”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凌月牙不满地吐了吐舌头,捂住耳朵,得意地看着宫羽。
难得见到凌月牙这样幼稚的一面,孟雲不由得感到有些新奇:“慕倾雪,我还以为你只有成熟的一面呢。”
若不是看到凌月牙这副模样,孟雲险些忘记凌月牙刚刚及笄。
想起及笄,孟雲转头看向凌月牙的发髻,他好像还没有看到凌月牙带过簪子……
“慕倾雪,我现在应该可以出门了吧?”孟雲觉得还是确认下比较好,若是害得别人染了病,他心里也会不舒服。
凌月牙若有所思的看着孟雲:“应该是可以,你手伸出来,我给你诊脉。”
指尖搭在孟雲的腕处,凌月牙聚精会神的感知着脉搏。
感觉到凌月牙指尖的温度,孟雲脸颊染上一抹可疑的红色。
“可以出去了,你的病症全数好了。”凌月牙收回手,欣慰地点点头,果然没有辜负她的辛苦。
孟雲微微点头,和凌月牙告了别,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