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trick的歌,她得一个人熬过这漫长的一晚。
今天是年三十。
她又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云欢静静地看着,今天没有星星,月亮躲进云层。
冰凉掠过耳畔的风,没过脚踝的湿冷海水,她置身于这片黑暗,似乎在这儿待到天长地久,就能掩盖掉她没有家的事实。
“阿欢——”
云欢真觉得自己现在上头,她都能听见裴颂辞的声音了。
他在两千公里外的北宁,怎么可能。
太上头了。
云欢一动未动,抱紧双膝继续看海,冰冷的温度将她侵蚀同化。
那上头的感觉还在继续,周遭突然多出阵熟悉的气息,冷冽的雪松香围绕,外头汹涌的风被分割在这个怀抱外。
裴颂辞抱着她的力道很重,像是要将人裹挟进骨血。
“笨蛋。”
云欢怔愣了几秒,像是呆滞的木头人,“你怎么……”
“不是说了,一起跨年。”裴颂辞哑着声,“宝贝,冷吗?”
少年声音低沉又温柔,比海面上的星月还要浪漫,轻轻呢喃宝贝的时候,像是能安抚她所有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