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习惯早起,买了粥,轻手轻脚地打开裴颂辞卧室的门。
倒是挺意外的,他已经醒了,抱着电脑在制作音轨。
云欢手贴着他额头,大概测体温,“昨晚睡得晚,今天起这么早,怎么不好好休息?”
裴颂辞:“你不在睡不着。”
“……”
云欢有点想怼他,又想起来江易序说他这半点不规律,把自己当铁打的作息。
“还是有点烫。”云欢温声道,“生病不要吃褪黑素了,晚上我让江雪姐买助眠的香薰过来试试,我守到你睡着再走。”
裴颂辞轻笑:“怎么生个病,福利还这么好。”
“先吃早餐。”云欢拆开包装,摆在架在床边的桌面上,“最近只能吃清淡的,半个小时再吃药,十点医生会过来复诊,要吊水。”
室内蔓延着甜粥的香气。
裴颂辞拉着云欢的手,他坐在床上,她站着,总让云欢觉得这大少爷奶里奶气的,还是我见犹怜的那种。
“生病,不想自己吃。”裴颂辞看着她,“阿欢,喂我。”
“……”
有些字眼在经历过什么之后,总会带起回忆。
裴颂辞看着小朋友泛红的脸颊,弯唇,“怎么这么可爱,这次是真的喂。”
“……”
原来你也知道,昨天花里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