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着急得很:“老吴说前天老大回来就有点感冒,该不会在录音室混过去了吧?”
云欢继续打电话,立刻站起身,“去公司。”
“好!”江雪看着已经出门的云欢,转头拿她放在沙发边的外套,“您等等我!这外面冷,慢点儿!”
“……”
云欢到的时候老吴已经在门口蹲守了,急得焦头烂额,看见她的眼神像看见神似的。
“可算来了,阿辞都不知道从哪儿找的破玩意儿,这门是真打不开!之前还跟我说要去看您的演奏会,这会儿就没声了。您联系上他没?”
云欢摇头,一路跑过来的,慌乱的感觉拥挤,大冬天的,她手心竟出了层冷汗。
她试图敲门:“阿辞!能听得见吗?”
“没用的,按照录音室里的音响设备,就是外面来了个乐队里面都听不见。”老吴皱着眉说,“要不试试密码?不过就只有五次机会。”
云欢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六位数的密码,她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生日。
他出道日。
都是错的。
连续两次滴滴滴的警告,云欢的脸白了些,按键的手都在抖。
重新输入每拿下一个键盘,滴出的声响像恐怖片叮咛不断的倒计时,最后一个字确认。
滴——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