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本就是低哑的音色,两字千回百转,包含的深情重到她承受不来。
云欢不知该作何反应,说“trick”还是说“男朋友”?
她视线打量过他,本就是冷白的肤色,眼下缠着的青色显眼,薄唇的颜色褪去几分浓艳,像多日未睡好的模样。
时时发信息叮嘱她好好休息、按时吃饭的人。
为什么自己老是不听话。
想说的话很多,但最后她只是点头。
裴颂辞看着她的眼神亦是如此,装载太多情绪和文字,透过这一眼万年的对视,最后只是轻轻松了口气,说:
“我陪你走走,好吗?”
云欢思索片刻,答应了。
他们都很默契,谁也没有把那件事拿到台面上说,似乎这几天的冷战期转眼便过。
云欢问:“你不带口罩吗?”
毕竟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trick了,到处都是抓拍的。
“见你,不想带。”裴颂辞说。
云欢哑然。
前面有抽签的地方,云欢拿了一支签,她问他:“试试吗?”
裴颂辞是无神论者,但她开口,他便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