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舍出名之后又老有人来骚扰她,她最近直接住云忱送她的那套房子,离学校近。
云忱人虽说欠了点,办事情还是很体贴的。即便云欢之前没来过,房子里日用品齐全,衣帽间里也是塞满蓝血品牌的季节新款,地下车库还放着车。
她需要的任何情况,云忱都想到了。
云欢指尖摩挲过衣帽间的布料,眼眸氤氲雾气。
云忱很爱她。
她知道。
她发微信过去:【谢谢哥哥。】
隔着几个小时时差,云忱回得挺快的。
【谢屁。】
“……”
这俩字把云欢刚才感慨的情绪一扫而空,她迅速回复:【我在谢你,你是屁吗。】
【屁哥哥,好。】
“……”
这互怼起来没完没了,云欢怕耽误正事开始选衣服。
最初来北宁时爷爷断了她的经济,在南汀基本也是老爷子给她买衣服,老爷子世界里只有琵琶,审美围绕着“耐用”。
她日常生活也算不上奢靡,大抵还有这多重谣言的功劳,来南汀之后,老被当成攀高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