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弄伤她,无奈道:“阿欢,我没事。”
“才不是没事,明明就很有事。”云欢眼圈泛红,“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小心被卷进风雪里走了会。你往外看,太阳出来了。别怕哦,我也会陪你出来的。”
多日连续飘雪,阴霾统治一片天,窗外难得有寂静的时候。
高楼投递进星子,落地窗间躲着偷跑进来的暖阳,温和的光影无声融化阴暗。
好像,真的有人在拽他出来。
是他最宝贝的姑娘。
“哥哥,做你想做的,别被谁束缚。”小朋友软声说,“我不想你在耄耋之年后悔未看过长安花。到时候阿姨还是生气的话,我去替你挨骂。你知道的吧,他们看着我的眼睛就不舍的骂我了。所以,都会过去的。”
云欢不会哄人,她用的手法很笨拙,只知道拥抱,用苍白的语言去缓解他的难过。
他没做错什么,却已经为这件事画地为牢,赎五年罪。
云欢第一次生出这么多无力感。
她想早出生几年,想与他并肩,想到他的过去。
她也想像那年北宁的初雪,为他变场魔法,说:“小朋友天天开心”。
时间一点一滴溜走,僵硬的少年终于有了声响。
他埋首在她颈间,哑着声:“不舍得。”
“嗯?”
“不舍得让她骂你。”裴颂辞禁锢着她的软腰,声音在与过去释怀,“到时候,你躲在我后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