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想问他“为什么从扶着变成了牵手”, 话忽然被问了回去,“冬天体温都这样。”
她手的温度偏低,冬天更是冻得像冰。
裴颂辞指腹轻轻摩挲在她的手背, 牵着她的手放到大衣口袋里,少年垂着眸的模样耐心又认真的。
云欢想挣开,反倒被他的力道按得更紧了些。
裴颂辞:“哥哥吃点亏,让你牵着。”
“……”
到底是谁牵谁。
云欢忍不住说:“你哪儿吃亏了?”
“这么多人看着,我的清白都被误会了,”裴颂辞看了她眼,玩味道,“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
云欢没有那个力气和他抗衡,只能把围巾拉高了些,试图挡住自己的整张脸。
他的体温慢慢缠着她的指尖往上攀爬,寒冬腊月里的冷无声暖化。
这节课在大教室,云特地把位置选在了最后一排。刚坐下没多久,她就看着裴颂辞坐在她身边。
“你要上民乐的课?”
“陪你。”
“……”
“裴颂辞。”云欢看着他,慢吞吞地说,“你觉不觉得你现在,有那么点……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