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闪过几个破碎片段。
她喝醉酒坐在沙发里,少年捂着她的耳朵。
说了些什么。
嘶——
记不起来了。
云欢回眸看裴颂辞,视线正好碰撞在一处。
像是注视了她很久的那样。
少年的眸子天生带着情意,静静注视人的时候,即便不说话,都是种明目张胆的深情。
让你以为你是他浓墨化不开的偏爱,这大概就是渣苏吧。
走在边上的老大爷在放昆曲,戏腔悠扬通透,似是山间歌唱的百灵鸟。
云欢跟着轻轻哼了几个调子。
裴颂辞问:“你会昆曲?”
“皮毛本事。我爷爷听,耳濡目染。”
夏日乘凉的午后,云老爷子时常在院里提着老式的小电视,咿咿呀呀的昆曲随着轻轻扇动的摇扇,或是南汀本地悠扬的南音。
她就坐在旁边,学着他们唱了一二。
裴颂辞弯了唇角,那明目张胆的视线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