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懂点事。
你让他去北宁。
云欢。
“……”
窗外的老槐树枝被风吹得飘飘摇摇的,云欢听不清她爸还说了些什么,她问:“我还要懂事到什么地步才够呢?”
云父或许是被这句话问懵了,他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请您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云欢闭着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还要,怎么懂事。”
是要我一步步当你们的提线木偶。
还是当你们被放在偏远离家的透明人。
她被迫俯瞰人间烟火,还要听着人间的人说,“看,她是如此高傲。”
云欢挂了电话,点开了trick的歌单播放,叮铃铃的乐声里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紧紧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像一只被茧包束缚的蝴蝶,陷入巨大透明的网里。
只有他的声音。
只有他创作的声音,在救她。
假期短暂,云忱要忙工作神龙见首不见尾,也没能在北宁待多久。
云忱把车停好,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小姑娘,“谁惹你生气了?”
“没事。”云欢回神,弯着眸,“早上练琴的时候不顺手而已。”